可放到舒漾这个受害人身上,只觉得自己被一个神经病给盯上了。
接下来,他们这种相处模式,还要维持一年。
她想想就觉得心惊胆战。
祁砚把电话挂断,丢回副驾驶位,手绕过去把她托起来了一些。
“听个电话而已,怕成这样?”
舒漾掐着男人的手臂,有些缺氧,“……”
祁砚仅剩下的一点温柔,荡然无存。
偏执的思想,占据了他的脑海。
舒漾有那么一瞬间,担心这个男人没分寸,真把她送进医院了,要呛死她。
突然。
舒漾随之而来的窒息。
祁砚松手的瞬间,她撇过头疯狂咳嗽。
看着车上打翻的蛋糕,男人给她递过来水,“别呛着了。”
舒漾推开他的手,一阵反胃,“给,给我纸……”
她感觉自己随时都要吐出来。
祁砚轻拍着她的背,一手托着手帕放到她面前让她吐。
男人静静的看着,他为他宝贝亲自做的蛋糕,当然不会让她这么轻易浪费。
舒漾干呕了几下,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咳累了,舒漾盯着祁砚手上干净的手帕,呆滞了两秒钟。
一切如祁砚所愿。
祁砚再次把水拿过来,“干咳废嗓子,喝点水。”
舒漾喝水之前还不忘瞪他两眼,“祁砚!谁允许你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