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祁砚带着她洗完澡,当着她的面开始的时候,舒漾眼皮都有些抽搐。
她该不会长针眼吧……
祁砚忽然将她,抵在后面的玻璃上。
舒漾心里有些没底,“你,你干嘛……”
两个人不过一拳之隔。
祁砚另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贴在有雾气的透明玻璃。
“怕什么,只是想让你看的更清楚些。”
“借用一下。”
舒漾:“……”
这心理素质,她是真的服气。
看来这对祁砚来说,的确就是习惯使然,即便她一瞬不眨的盯着,也丝毫不影响祁砚继续。
他的手很漂亮,不是那种光是长,然后又干瘦的,反而非常匀称,没有关节凸起,随便拍一张都是手控福利的程度。
甚至一举一动还让人感觉到,诡异的唯美。
她越来越觉得,送戒指是非常好的选择。
任由祁砚在她面前作为,看久了大概也知道,祁砚的无名指适合的戒指大小。
舒漾抿着唇,她这是什么歪门邪道的办法……
全靠记忆力。
祁砚和她提起,“你好像很担心,和我再次发生些关系?”
舒漾没否认,“这不是怕做出感情了……”
虽然他们压根没再做过,她还是觉得已经陷进去了。
“祁砚。”
舒漾有些失落的看着他,“我们一年后,真的要离婚吗?”
这场形式婚姻,好像有点脱轨了。
男人握着她的手顿住,“谁跟你说的?”
舒漾愣了一下,“不离吗?”
祁砚笑着,扣着她的腰。
“如果开始不说为期一年,你会轻易答应吗?”
舒漾钝钝的轻摇头,“所以……”
“你套路我?!”
一开始说的形式婚姻,居然是骗人的?
虽然她现在没那么想离婚,但是这概念根本就不同啊!
祁砚扣住她的手腕,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