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公司的破公关简直天壤之别。
到时候若是出现什么传言,第一个被骂上热搜的,绝对是她跑不了。
她真的会谢!
祁砚手指搭在粉色的包上,走一下没一下的,像是弹钢琴般几根手指来回轻点着。
缱绻慵懒的眸子瞥着她。
“夫人要是这么想,路就走窄了。”
“?”
舒漾头顶蹦出一个大问号。
就见祁砚眉眼带笑,“你的金主爸爸,不比那些垃圾公关好用?”
舒漾把他手里的包夺过来,“当爸爸还真当上瘾了。”
男人浅浅弯着嘴角,那可不是吗?
他开始认真回答舒漾的顾虑。
“别担心。”
“没有人敢瞎写那些八卦,他们不敢乱写我,自然更不敢乱写你。”
翻译院的背景,在京城或许还够看,但祁砚又怎么可能只有这点城府。
他想护着舒漾的名声,轻而易举。
舒漾嗤笑,“你确定他们是在瞎写?”
可不就是事实嘛!
这老男人那副德行,伪装的还真是深入人心。
清隽斯文,且作风优良。
是和别人说两句祁砚的坏话,都没人相信的程度。
更被连续几年被评选为,最受妈妈欢迎的女婿榜首。
简称,妈婿首。
哪怕这些亲眼所见的人,也还是会对祁砚带着翻译官的滤镜,给他各种找理由。
变着法子把锅甩到她身上。
舒漾意识到,冤种竟是她自己?!
祁砚轻笑,“写出来没人相信,不就是瞎写?”
舒漾:“……”
有点道理,但不多。
很难不赞同。
“夫人难道不觉得,所有人都对我们的关系心知肚明,又不敢非议的样子,很有趣吗?”
“……”
舒漾反复被男人口中的话震惊,一字一句的看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