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和你说的药,准备好了吗?”
傅衍之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白色药瓶,放在桌子上。
“祁砚,你有必要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吗?”
“这药虽然危害不大,但总归是药物,第一次听说你一个男人,吃这种长效药避i|孕。”
祁砚在他对面坐下,微微皱眉,“你是不是误会了?”
“药是我自己上赶着吃的。”
傅衍之眉梢微挑,“你真不打算要孩子?”
“别忘了,你也二十八了。”
别人像这个年纪,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祁砚捏着眉心,“不打算。”
“她都还是个孩子呢,生什么小孩?”
更何况,这些天的相处下来,祁砚也知道,舒漾目前并没有生孩子的打算。
他的宝贝是个机灵鬼,知道他们的关系还不稳定。
祁砚悠闲的搭着腿,瞥了眼傅衍之。
“我二十八岁好歹有老婆,你二十八岁有什么?”
傅衍之:“……”
祁砚想到他刚才问的话,就有些生气,继续有些讥讽的说道。
“有个不听话的侄女,是吗?”
傅衍之:“……”
诊断室变得异常安静。
祁砚的话,句句扎在肺管子上,傅衍之又气又无法反驳。
“赶紧滚。”
最他妈烦秀恩爱的人!
祁砚没有任何怒意,拿起药起身准备走人,好心点醒他。
“傅衍之,没有你那样管侄女的。你心里什么想法,自己掂量掂量清楚。”
披着白大褂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傅衍之自嘲的轻‘呵’了声。
“那我岂不是成畜牲了。”
祁砚知道劝不动,索性说:“那你就等她在外面玩到三十岁,看能不能记起你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