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的皮肤上,红的更红,白的也印上各种红痕。
心头处以上却都干干净净的,往下就是惨兮兮的漂亮娃娃。
他喜欢亲的地方,都非比寻常。
祁砚也有些困意,把人揽进怀里,却一时不敢睡过去。
依照他对舒漾的了解,退烧后这小祖宗一醒来,绝对要生闷气了。
这还是最好的结果,没准闹翻了天,拆家都不一定能解气。
他有些懊恼,仅剩的一点好形象,似乎在今天荡然无存了。
道歉是肯定的,还得做好滚去睡客房的心理准备。
他接受不了。
不能抱着老婆,把手放在那睡,他想想就窒息。
祁砚瞥了眼自己的被划伤的小手臂,打消了原本打算涂药的念头。
舒漾睡的不安稳,一直在做梦。
就连梦里两个人都,不休不止。
只不过,梦里的她,是短发。
精致动人的五官,在一头黑色短发下,变得更加乖巧可爱。
偌大的办公室,堆满资料的桌上被一扫而空,祁砚有力的手臂直接揽起她,把人放了上去。
他那双眸中的情绪极其复杂,又似乎暗藏欣喜。
手指抚着她的短发,声音很温柔。
“乖死了。”
她笑眯眯的看着男人的眼睛。
“要不要试试?”
犹如碎片般的梦境,一段一段的跳跃着。
舒漾都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梦着,头依旧是沉沉的,眼睛睁不开。
脑海中的画面,明明是她,却格外陌生。
英歌兰举办的盛大酒会。
舒氏贸易董事长女儿——舒漾生日会。
“我们宝贝漾漾啊,今天就彻底长大啦,祝我宝贝闺女永远十八岁!”
舒梅看着自己的女儿,舒漾穿着一身粉色抹胸公主长裙,漂亮的纱裙上是颗颗小珍珠,和璀璨的钻石分布。
耀眼夺目,笑容灿烂。
舒梅也跟着高兴,“一会儿有位贵客,是你爸爸的同事,这次你能进这么好的大学,多亏了人家祁先生帮忙。”
“待会儿见人记得打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