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这样的控诉讼根本治标不治本。
可是把话放在心里不说出来,舒漾更加心塞。
人都已经被欺负成这样了,难道还不让她发个脾气?
“老婆。”
祁砚有些头疼捏着眉心,走过来打算好好道歉。
舒漾直接回绝,“什么老婆老婆,喊爸爸都没用!”
看着傲气十足的小女人,生气的不理人,祁砚扣住她的肩膀,在她面前声音沉沉感道。
“爸爸。”
舒漾:?!!!
瞬间。
舒漾眼睛盯着他,肉眼可见的惊慌。
“不,不是……”
她有些语无伦次,“这他妈是我能听的?!”
“呸,这他妈是你能喊的?!”
她简直震惊到妈都不认,一觉醒来,祁砚直接把她cpu给炸了。
见祁砚又打算开口说些什么,舒漾赶紧捂住他的嘴巴,生怕他语出惊人。
比如说一些,
她也喊过之类的话。
那恐怕她真的要被当场气晕过去,她觉得相信,祁砚就是说的出如此离谱,颠覆认知的话语。
“不许乱说话!”
看见男人点头答应,舒漾这才松开他。
祁砚却趁机抱住她,“老婆,消消气好不好?”
“你也知道当时的情况,我是不得已的,我劝过你,是……”
话说到一半,祁砚意识到说辞有些不对之后,立马换了个方向。
“是我没有耐心,没多劝劝你。”
“是我的错。”
舒漾完全不为所动,她咬着牙,字字强调。
“从今天开始,分,房,睡。”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几天,醒来伤口还是轻微裂的,一动就痛。
再和祁砚同床共枕的待下去,这伤恐怕是别想好了。
毕竟她可不相信祁砚能够收住,况且,不用其他方式逗她。
那简直艹了。
祁砚皱着眉,很显然不想听到这个结果。
“不行。”
祁砚抬起她的脸,认真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