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祁砚,是兄弟就出来喝两杯。我睡一觉自己就想明白了。”
陆景深越想越头痛,根本和喝酒没有太大关系,他现在只想赶紧醉过去,忘记那些事情。
祁砚:“不去。”
司机将车子缓缓驶入别墅庭院,已然到家。
陆景深本来就郁闷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祁砚,你什么意思?上次叫你出来喝酒你不来,这次你又怎么了?”
“你别忘了舒漾回国那半年,老子还特意跑去英歌兰开导你,帮你一起想办法,你现在竟然忘恩负义到这种地步,合适吗?”
“更何况,我都听说你老婆去沪城出差了,你别想找借口,说什么回家陪老婆!”
“赶紧的,我在酒吧等你!”
祁砚往大厅里走,手上的骨节被凌晨的风吹的越发泛粉,闲散的扯了扯衬衫口的领带。
“不能去。”
“就是因为舒漾出差了,我才不能去酒吧这种地方。”
“更何况我刚送完她去机场,舒漾现在还在飞机上,也没办法和她提前说一声。转身就跑去酒吧喝酒,女孩子都容易胡思乱想。”
“我得让她放心。”
祁砚可不想出现老婆一下飞机,打开手机就看见,关于他在酒吧绯闻的情况。
简直糟心。
两个人现在属于是异地的情况,抱又抱不到,亲也亲不到。
有误会只能靠电话沟通,完全治标不治本。
得不偿失。
陆景深:“……”
“行,你不来酒吧,你有老婆,你清高!”
祁砚摘下眼镜,坐在沙发上,对他的情况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
“陆景深,喝酒解决不了问题,你喝可以,得有价值。”
陆景深丧气的自嘲着,“我有价值啊,两百块钱+一盒套。”
他的好老婆给他的价值。
祁砚知道他现在也听不进去什么话,干脆直接问。
“现在醉了吗?”
陆景深撑着下颚,视线扫过吧台周围的人,有些模模糊糊的,回答。
“好像有点。”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