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没心机,简直是笑话。
真不知道这男人,怎么能如此认真的说瞎话。
傅衍之忍气吞声,平静了一下语气。
“舒小姐,我刚才那番话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只是希望小雅能适当的记得,她还有个家可以回。人天天在外面玩,我也联系不上,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其实要说是一般的玩,出去喝酒聚会也就算了,随着秦雅致毕业后,二十出头的年纪,在长期严格的家教,一直没谈过恋爱,现在叛逆期,不仅爱玩,不回家,更重要的是,还有性i|冲动。
这才是傅衍之,想到就会不安的真正原因。
他知道管束已经对秦雅致没有作用了,越是那样,秦雅致就恨不得把他不允许,不让做的事情,全部都来一遍。
本以为秦雅致二十一岁了,基本不会出现叛逆阶段。
可现在,
叛逆期来的他措不及防。
舒漾清了清嗓子,“我懂我懂,理解理解。”
人家都这么试图抢救了,她再不配合一下,多不好意思。
傅衍之作为医生,几乎瞬间就听出了舒漾嗓子不对劲。
“舒小姐是不是有些上火?”
舒漾:“……”
她再也不想听到‘上火’这两个字了!
祁砚嘴角多了抹浅浅的笑意,舒漾恶狠狠的往他胳膊上揪了揪。
全都是这个男人的杰作!
傅衍之:“舒小姐记得保护好嗓子,需要什么药我可以让人送过去。”
舒漾现在哪敢再多说一个字,生怕被听出,这根本就不是单纯上火的声音。
揪着祁砚的小手,又用力了些。
但她不知道,傅衍之是个二十八岁,都还没有过任何经验的人。对此根本就听不出来,完全处于医学角度出发分析。
祁砚蹙着眉,小朋友下手够狠,他再不出面阻止更尴尬的事情发生,一会儿有他好果子吃。
“不用了,没其他事以后也少联系。”
说完,
祁砚就直接挂断电话。
憋着气的舒漾,见状就要开始对眼前的男人,进行最高级的礼貌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