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月的手心温度,仿佛传遍了她的皮肤,让她生不起脾气。
到底在和谁打电话?就这么依依不舍?
舒漾回到正题,“我找不到针剂怎么办?祁砚藏的太严实了。”
“家里该翻的不该翻的全翻出来了,就是没有。”
裴青月笑声清朗,“说说看,什么不该翻的?”
舒漾老脸一红:“……”
“这是重点吗?!”
“你赶紧帮我想想办法,你们男人做了亏心事,都喜欢把东西藏哪儿?”
裴青月十分认真的沉思了片刻,“我没做过亏心事。”
他向来都是想干嘛就干嘛,江郁拿他没办法。
当然,最后的结果就是,他被甩了。
被迫禁欲也就算了,现在只配在这里当保镖。
舒漾:“……你清高,你了不起。”
裴青月分析道,“要是我,我肯定把东西藏外面啊,你是不是傻。”
舒漾隔空翻了白眼,“你知不知道祁砚有多少房产,我怎么找?”
“算了,裴公子大概这辈子都没法再体会。”
“……”裴青月:“说话就说话,请勿人身攻击!”
“实在不行,你装醉,或者把祁砚灌醉。男人最喜欢的不是酒后吐真言,就是在女人酒后吐真言。”
舒漾:“……”
试过,挺废人的。
再试一次,恐怕就只能下辈子注意了。
“敢情没点酒,是吐不出真言呗?”
“那不然呢?”裴青月有几分自傲,“可不是每个男人,都像本少爷这般实诚。”
“只做缺德事,不做亏心事。”
舒漾:“……”
江郁冷幽幽的看向他,但凡这男人不是长相出色点,年轻力壮点,身高体长点。
就凭裴青月上次敢那么对她,她早就一脚送人滚回英歌兰贫民窟。
现在倒好,当着她的面,手还放在她颈部,按着按着就顺领口,往下。
指尖在她背部画着圈。
而这边还不妨碍,顾着跟别的女人打电话。
江郁狠狠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