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月收回手,和舒漾说道:“你先别着急,既然他在英歌兰给你打过一次针,那么绝对还会有第二次,只不过是时间周期的问题。”
“药物效果显然是控制不住了,他才不得已这样做,更何况,你不是也已经恢复一部分记忆了吗?身体对药物有抗性就是好的。”
舒漾总觉得怪怪的,为什么记忆恢复,偏偏只有好的部分?
可很显然,那个时候的她,妆扮的和现在根本就是判若两人。
特别像是乖女孩硬装小太妹的感觉。
现在就算祁砚喜欢那亚比风格,她没有十级恋爱脑,都干不出那种事。
裴青月继续说道,“我没记错的话,祁砚身边有个医生,或许你可以从他下手。”
舒漾看了看秦雅致,“我知道了。”
裴青月刚把电话挂掉,忍无可忍的江郁就直接起身。
“钱,扣光!”
今天她故意让裴青月过来,就是想给对方点压力,只要裴青月低个头认个错,她马上就能过去那道坎。
谁知道,这少爷比她还潇洒。
难道,是她的错吗?!
裴青月把人摁回沙发上,两手撑着旁边,将她严严实实的圈住。
“江郁,你在生气什么?”
偌大的秀场,所有人都在互相看眼色,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去。
江郁抬了抬手,让人把音乐停了。
“都出去。”
在众人离场后,江郁的视线被迫回到了裴青月脸上。
男人拇指抚着她的尖俏的下巴,“我们在床i上那点事,你要放大,我无话可说,可我就是介意,介意你曾经和一个,连名字样子都不知道的人睡了。你能明白吗?”
这种心理层面的问题,并不是他想不在意,就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