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就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嘴,积极认错,造福社会。”
“听老婆的话,做幸福男人。”
还有两百块钱赚,何乐而不为?
最后一句话,陆景深默默放在心里。
这件事要是让祁砚知道了,他得被嘲笑一辈子。
或许还不止,下辈子没准祁砚出生张嘴第一句话就是:陆两百。
光是想想,陆景深就觉得太恐怖了。
陆景深弹了弹烟灰,“说吧,今天怎么回事啊,突然这么大情绪?”
“老婆不是在那吗,又没跑,你提前演练啊?”
祁砚嘴里吐着薄雾,“我把针剂交给舒漾了。”
陆景深眉心一皱,“你好日子过腻了?费那么大心思瞒着舒漾,现在居然打算‘自首’?”
“那能怎么办?我骗她,控制着她的思想,这样过一辈子吗?”
听着,陆景深依稀记得当时,祁砚执意要把人抓回来的时候,当着舒漾的面警告的话。
“再跑,腿打断。”
随后的一系列丧心病狂操作,根本不是他们劝得住的。
只要想到舒漾想离开他,祁砚就和失心疯没两样。
所以,陆景深压根没想到,一段婚姻就让这个男人变得如此温顺。
不由得摇摇头。
“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良心发现了。”
虽说关系过于塑料,但好歹认识这么多年,他可不会相信祁砚真的转变了。
现在之所以说得出一些有人性的话,无非就是舒漾现在还在他身边。
等人真的跑了,钮枯禄祁砚绝对现回原形。
一根烟抽烟,祁砚拿起烟盒想了想又放下,挑起陆景深的话题转移注意力。
“那你打算怎么办?”
陆景深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睛,“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