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秋华没想到自己儿子会突然这么问:“小砚,妈妈不会去做任何对你不利的事情,我知道什么东西是不能碰的,这边的钱财也是由你在这边的助理管控着,该交的税一分都不会少。”
只是有一件事情,她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去告诉祁砚。
祁砚:“霍折夜那边的事情我会尽快让人处理,至于其他的,妈,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你应该知道我的底线在那里。”
祁秋华低眉笑了笑,“妈妈知道。”
除了不违法以外,还不能背叛他,而这个背叛不止是事业上,包括她的情感。
可以选择和男人谈恋爱,但是绝对不能组建新的家庭。
祁砚非常介意这一点,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彻底的变成一个没有父母的人。
这些事情是祁砚没有说的,但是她很明白。
恐怕也只有和舒漾的感情非常稳定,祁砚才会改变这样的想法。
即便是已经二十八岁,祁砚本质上也不过是个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确认完这件事情之后,祁砚也清楚他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挂电话前,说道。
“妈,再等等好吗?我,我现在……”
“我很焦虑。”
在舒漾的记忆没有恢复之前,恐怕这种情况都会一直持续下去,如果母亲这边再出什么事情,他真的无法想象会用多么极端的方式解决问题。
祁秋华皱着眉,这样的祁砚是她这个做母亲的,都前所未见的。
矜贵非凡的脸上,有些消沉,仿佛脆弱的经不起任何细小的风浪。
曾经哪怕是生活在精神病院,备受冷眼,祁砚都没有如此。
祁秋华原本想说的话,思考片刻后还是全部收回肚子里。
“是和漾漾的感情有什么问题吗?”
之前儿子在英歌兰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似乎是养了个女人,从来没带回来见过她。
而后祁砚来国看她,那个女孩子就直接追到国来了。
她记得很清楚,那时候祁砚不知是为什么生气,把人家晾在雪地里,就打算这么过夜。
最后还是忍不下心,年夜饭都没吃,带人去住院了。
可明明自己在医院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