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花了这么多年站稳的地位,绝不能毁于一旦。
舒漾眸中情绪深沉,“如果对他来说都是折磨,我希望只有我带给他的。”
沈轻看了眼时间,“万一祁砚现在已经在来国的飞机上,怎么办?”
只见舒漾温柔的弯着唇,却没有回答,而是说。
“沈医生,开始吧。”
京城
车子已然驶入机场外的停车场,助理往后看了一眼。
“九爷,登机时间快……”
话未说完,助理扭头看着车后座低着头的男人,拿着机票的手握的发白,肉眼可见的颤抖着。
他赶紧把车里备用得药递了过去,“九爷,药在这里。”
男人抬眸时眼睑猩红,慌乱的倒出几粒药,往嘴里倒。
助理眉心紧蹙的说道:“九爷,要不我们还是改天再去国见夫人,先去找医生再检查一下。”
这样的状态要是去国后,出什么事就晚了。
转眼放个药的功夫,助理听见车门‘嘭’的一声被从外关上。
祁砚下车跑了出去——
助理赶紧追上去,机场的大厅已经开始播报:
“先生们女士们,请注意,最后一次呼叫祁砚先生登机,您预订的xx次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请立即前往17号登机口……”
最后,
谁也不知道祁砚有没有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