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检查报告的手颤的不像话。
对于病房的门口多出的人,男人目光凛冽,看清来人后,祁砚缓缓的闭上眸子,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脾气。
舒漾忍下心中的害怕跑过去抱住他,不停的轻拍着男人的背,“祁砚,祁砚,你冷静一点。”
男人脸色阴沉的把那份报告丢到病床上。
“妈,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这个孩子为什么从存在到流产,我都不知情?!”
看着坐在病床上,还未完全康复的祁秋华被如此逼问,舒漾作为事情的知情人,眼睛也红了一片。
“祁砚,我……”
男人食指抵住她的唇,微微摇头,不让她参与。
这件事情的源头在哪,祁砚心里很清楚。
怀孕三个月的母亲,他这个做儿子的,竟然还要从别人的口中得知,并且孩子已经不存在了?
难怪他感觉舒漾恢复记忆的想法,没有从前那般坚定,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祁秋华眸中尽是热泪,“对不起儿子……真的对不起……”
祁砚按了按太阳穴,“我现在不想听这些,孩子是怎么没的?”
看来之前拿他的钱在国买房,也是为了这个孩子吧?
舒漾揪紧了男人腰侧的衬衫,祁砚的问题一针见血。
男人温热的掌心覆上她的手背,分明自己内心都备受煎熬,却还怕她担心受怕。
祁秋华哽咽的说着,“有人谋杀我的孩子,那天做完检查我睡着了,是被一个男人打醒的……我当时肚子疼的太厉害,看不清他的脸,医院监控也都被销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