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怎么会臣服于一时的圈养之中。”
“说不定裴青月把待在我身边的这四年,当做是人生耻辱,也不是没可能。”
这一切江郁从贫民窟把人带回来的时候就想过,可真到这个时候,又怎么做到毫无波澜?
但是裴青月能做到。
真是讽刺。
林烟问,“那他和你说了什么时候走吗?”
江郁摇摇头,“反正也就这段时间了,养了个白眼狼,孩子又没搞到手,烦死了。”
要说有个孩子生下来玩玩,那也算是不错,裴青月走也就走了,现在她难道再去物色一个对象?
有裴青月这般姿色的前任在,她怎么找?
这件事情江郁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就感觉谁都差点意思。
“那剩下的这段时间,就一点机会都没了吗?”
江郁耸耸肩,“谁说不是呢,他从那天和我说完后,再没碰过我,估计现在正想尽办法,把我给他的财产转移到国外去呢。”
想到那晚裴青月说的话,江郁都忍不住心颤。
她现在完全相信,谁阻挡裴青月复仇,他就会弄死谁。
这男人可是连自己的种都不会放过的。
“那你对他有想法吗?”
江郁被问住了,“只能说我是个有血有肉的正常人,过段时间就该习惯了吧,都说一个人不能养在身边太久,果然是这个道理。”
“至于和裴青月之间会如何,我要求不高,只要不通知我去英歌兰给他收尸就行。”
林烟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自己的感情也好不到那里去,只能想着多陪江郁待一会。
片刻,江郁心情也缓和许多。
“谢谢你特地来听我说这些废话,孩子的事情看来是没结果了,你随时可以回京城,赶紧想办法搞定那小少爷,离开太久小心被别人盯上了。”
“我们两总有一个人要达成所愿吧!”
两个人拥抱了一会,等林烟走后,管家看着坐在沙发上出神的江郁,揪着心。
原来刚才在林医生面前也是硬撑,实际情况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好转。
大厅的门突然被闯开,管家刚想呵斥,就见是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