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和他自己的话有任何问题。
“祁砚,很早之前我就说过,舒漾可能并不是你最好的人选,但后来你也的确把她征服了,现在嘛,鱼儿想要挣脱钩子,要么就捞起来教训一顿,要么就让它在水里耗的筋疲力尽,再捞起来教训一顿,你说呢?”
杰森他至少绝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出现这种脱离掌控的情况,他绝不允许。相较而言,他敢肯定祁砚的想法基本和他相似。
在情感里自负的人,往往不会想到还有一种可能,‘鱼儿’脱钩了。
跑了。
祁砚长指夹着烟,不紧不慢的吞云吐雾,“等她冷静好了,会想明白的。”
在他看来,纯粹的爱也好,欲也好,完全不需要和其他身份挂钩。更没有必要因为那些东西而如此歇斯底里。
杰森笑了笑,“那倘若舒漾想不明白呢?”
“要知道,女人陷入自己的思维当中,再想要把她的思想占据,会变得非常困难。”
通常来说,他会选择直接换一个猎物。
“想不明白…”祁砚不知是在回味口中的烟,还是在回味这几个字,低眸轻扯唇。
心里依然是有着不为人知的答案。
杰森挂电话前给他最后的忠告,“不要把一个猎物看的太重,让她爱上你是必然,可你深爱她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