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过作为一个女孩子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只需要最基本的尊重和名分而已。
等祁砚走远,听到汽车的引擎声后,舒漾大口的呼吸着,花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舒漾向路人接电话,几番纠结下打给了最不容易被怀疑的艾瑞尔。
“你能帮我个忙吗?”
……
舒漾被接到了艾瑞尔住的庄园,见到她人的时候,艾瑞尔都被吓到了,奇怪的问道:“你怎么哭了?下午课也不见人,听说杰森惹你了?”
“我没事。”舒漾摇了摇头:“我可以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吗?”
思来想去她还是和艾瑞尔说清楚,“收留我可能会有点麻烦,但是我不会乱跑的,只要不被发现就没事。”
艾瑞尔一下就猜到了:“你该不会是离家出走吧?”
据他所知,舒漾向来家风都很严,几乎是没见过有什么叛逆的时候,没想到有生之年,他还能看见舒漾离家出走。
祁砚真该上点心了。
舒漾低头点了点,艾瑞尔笑道:“行,那你得给我介绍一百零八个帅哥。”
舒漾被他逗笑,过后心里却空落落的,只要一想到关于祁砚的事情,她就想哭,这辈子从来没觉得自己眼泪这么不值钱。
洗漱完,舒漾就躲在房间,艾瑞尔庄园叫了朋友露营,她也不敢去,生怕有人告诉祁砚。
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办,她的学业在英歌兰,在祁砚的信息网下也回不了国,可以说离开了祁砚,她在英歌兰举步维艰。除非像这样躲一辈子,躲到祁砚对她连欲的兴趣都没有。
舒漾站在窗口看着不远处庄园草坪露营的那些人,每个都是非富即贵,在祁砚的影响下,她接触的人群也是同一圈层,是所有人都望尘莫及的,也是父亲费尽心思想要融入的。
舒漾走到衣帽间的全身镜前,解开了身上的浴袍,看着那些痕迹,舒漾揉着手里的浴袍,“祁砚,你在乎的就是这具身体对吗?”
既然如此,那她就毁掉。
她凭什么一直躲着祁砚,她就一定要把祁砚当一回事吗?
“死渣男!”
“你不肯承认我,多的是人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