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两个人的关系就乱七八糟,断的也不够干净,再扯上这些事情,她好像就成了得寸进尺的那方。
舒漾压着心里的种种想法回到家,也不知道祁砚会不会从其他人的口中听说这件事,她的潜意识里还是有些依赖祁砚的,哪个女孩子碰到这种事情,喜欢独自一个人承受?
可是直到舒漾洗漱完打算睡觉了,祁砚晚餐后也都在书房工作没出来,她只好想办法让自己忘掉这件事情,可是一闭上眼,整个脑海都涌现出礼盒中的画面,包括她生日那次,同类型的恶作剧发生了两次,从礼盒的风格看,应该是同一个人,而这其中,相隔了快四年,只要一想到四年的时间,都被同一个人盯上,舒漾整个人都毛骨悚然,根本不敢睡着。
她到底是得罪什么人了?对方会在四年后依旧有她的消息,可见身份肯定不一般,舒漾来来回回,把自己认识的人都排除了一遍,还是没有结果。她紧紧的抱着自己缩在被窝里。
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把舒漾吓了一跳,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时就忽然觉得好委屈,眼眶直接红了一圈。
如果她不是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而是在父母和弟弟身边,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无助?但是现在舒漾不想让家人知道,她在英歌兰承受的这些,担心说错话把事情闹大,父母跑到英歌兰来,如果真正得罪了祁砚,那么对于家族的影响也将非常大,舒漾不想多做牵连。
她和祁砚感情不和,祁砚拿她没办法,也并没有丧心病狂到要用家人威胁她的地步,可是一旦父母真的主动搅和进来了,一切就说不准了。
门外传来低沉的男声,“漾漾,是我。”
舒漾闷在被子里,“我要睡了,今天不想做。”
她并不想让祁砚听出自己声音的异样,但内心又有一颗小种子,期待着祁砚发现她的不对劲,女生有些时候就是如此矛盾。
其实舒漾心里很清楚,一个人睡的话,今天大概是要失眠了。
她听见轻微的开门声,舒漾掀开挡住脸的被子,往门口看去,没想到祁砚竟然直接开门进来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祁砚毫无疑问是看见了她那双泛红的眼睛。
祁砚走到床边坐下,“抱歉,刚才没有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