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没经历过任何感情,就那么懂女孩子,恐怕舒漾也危险了,因为这种男人很有可能和他一样,取向男。
杰森在旁边听着,反正他也听不懂,不知道艾瑞尔哪来的那么多大道理。
但是目前这样的情况,杰森压根不敢多说话,生怕把矛头引到自己的头上。
一通电话引发的惨案。
祁砚关掉面前的电脑,“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这些事情,我的想法从始至终都非常简单,舒漾想做什么都可以,除了分手。”
艾瑞尔摇摇头喃喃着:“劝不动劝不动,这执着的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走之前,艾瑞尔最后说道,“那你就等着看她一点点憔悴下去。或许这样你就满意了。”
几乎每一次他来看舒漾,状态变化都很大,无精打采的像是个病人,对任何东西都提不起兴趣和欲望,祁砚选择性视而不见,冲昏头脑的他已经没有了客观的判断。他只知道,舒漾还在他身边。
等所有人都走后,祁砚才摘掉眼镜沮丧的撑着垂下的脑袋,此时此刻他特别想抽烟,换作是以前恐怕就会抽到情绪平静为止,可是现在不行,他在陪舒漾戒烟,一旦舒漾发现他身上有烟味,会非常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