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而是说,“这次晚宴的所有嘉宾都安排在同一个酒店。”
“我会把你送回房间的,别担心。”
关于这些事情的分寸祁砚还是一直都有的,舒漾来例假他怎么可能烦着不走,那岂不是嫌自己追妻之路还不够荆棘?
其实今天两个人能够重新认识,祁砚就已经很满意了,这是他从没想过的,同样也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
舒漾故意曲解他话中的意思笑道,“祁总该不会是对来例假时期的女人没有什么兴趣,才装作如此绅士吧?”
刚才这男人吻她的时候,可是表现的要吃人一样,现在转而又是另外一副面孔。
不得不承认,连她自己都记不清的例假时间,祁砚竟然记得还随身携带着卫生棉。如果没有祁砚,她不知道自己在晚宴遇到这种突发情况,会比今天狼狈多少。
对于舒漾这种已经被拿捏了,又不肯承认的女人来说,必须嘴硬一波,所以她直接将矛头指向了祁砚。
男人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其实,我不介意浴血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