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谈及这个话题,到最后你都是要推开我,你都在劝我走,劝我离开,在你嘴里要一张渣男烙的饼都要不到,你给我画个大饼又会怎么样?”
“你但凡随便说一句,等你病好了之后,你会和我在一起,我就能天天满怀希望的守着你,期待你病好的那一天。”
“哪怕这个时间周期需要五年十年,至少我们之间是有希望的。可是你偏偏就不说,拼命的提醒我,我是自由的,我不需要为了你做什么。说实话,我真不知道是该怨你,还是该谢你。”
江衍总是会站在她一个女性的立场上考虑,生怕耽误了她一点青春。
所以每当谈及比较长远的事情时,江衍永远都是拒绝的,而每一个追求者,必然也是需要一定的回应,江衍就仿佛握住了她头顶的光亮,慢慢的慢慢的收紧,让她看不见一丝希望。
等到心情好的时候,又给她一种仿佛她就是江衍世界里,除了亲人外唯一亲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