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其实她完全能够理解,祁砚这些天一直都处于一个高强度高压的状态之下,不仅要顾及着工作,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哪边都不得消停,他也是个人,总会有精神损耗的时候。
“事情现在的进展怎么样了?”
话音未落,不远处就传来警车的动静,舒漾依旧抱着男人不撒手,往那边看了过去。
车在他们斜侧方不远处停下,还穿着睡袍的霍折夜和霍章父子,双双被扣着手铐带下车,看见旁边冷眼旁观的祁砚舒漾后,霍章两只手狠狠的指着他,“祁砚,你这个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竟敢这么对老子!我们父子什么时候对不起你了?早知道你是这样的毒瘤,小时候就应该把你弄死!”
“你现在以为你很得意是吗?女人在怀,我告诉你,过不了多久,你和我当年就没什么区别!我在外面寻欢作乐,只多了你这一个孽种,换作是你自己哈哈哈没准背着舒漾儿女满堂!你有什么可高尚的,还敢对付我!”
舒漾站在男人身边,“你搞清楚,你真正的孽种马上就要和你在牢里相聚,而祁砚,他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霍章狠戾的瞪着她,“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看来,你们还真是登对!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可以污蔑!”
舒漾轻蔑的勾唇,“谢谢夸奖,我不需要你来给我贴标签。”
旁边极力的保持冷静的霍折夜什么都没说,只是目光十分阴狠的看着他们,他一定会出来的,到时候这些人全部都得死!
现在不说话才是对他最好的,一旦让人抓到过多的把柄,他就很难脱离警方的控制,好在国的杀人事件并不是他亲自做的,只是背后参与处理而已。
霍折夜看着他们,最后被带走的时候,冷冷的笑着。
祁砚丝毫不惧的看着他,目送他被带进看守所。
舒漾把祁砚拉走,心疼的看着男人神色中略微透出的疲惫,为了不让她担心,祁砚在她的面前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丧气话。
祁砚一手牵着她,“老婆,车钥匙。”
舒漾握紧了手中的车钥匙,“我来开车吧。”
说完,她就主动坐上了驾驶位,祁砚只好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舒漾开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