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是不是派人来看过你了?”
面对男人的问话,霍折诚却是牛头不对马嘴的激动的说着,“你别忘了,你说了会让我从这个鬼地方出去的!”
祁砚冷静的说道,“你想要从这个地方出去,那就只有戴罪立功这一条路。你以为我是谁?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做了什么就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煞费苦心的把这两个人引回国内,怎么可能就此放过?只要霍家这些毒瘤一天不消失,他未来的日子就一天没有安宁。
霍折诚情绪非常暴躁,“我告诉你,在我没见到外面的太阳之前,你就别想知道更多的证据,没有那些证据,你抓着我也没有任何用处,霍折夜会成为你们日后生活里的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嘭’,把你们全部都炸死!”
祁砚看着他只觉得可笑,“你知不知道,这个地方对你来说才是最安全的存在?”
“我可以肯定你只要离开看守所,不出一个小时,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霍折夜才是现在最想让霍折诚死掉的人。
这个残废的弟弟,若不是有着和他一样的面孔,在很多事情上可以帮他混淆过去,恐怕早就被他当成拖油瓶踢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