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月纠结了许久,自己都没有彻底想明白的事情,在祁砚的言语下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但是那种感觉他捕捉不住。
“如果同样用那样的手段,那我和他们有什么区别?他们杀了我的父母,我再把他们都杀了,这么说复仇的目的确是达到了,但我好像也没有办法站在阳光下,只能够在阴暗的灰色地带里称霸称王,拿着那些我压根看不上的权势,和一群人面兽心的蝼蚁为伍。”
祁砚轻声嗤笑,“你现在倒是清高了,把所有人的命都不当命。”
裴青月自讽道,“是挺自私的。”
他对自己向来很有自知之明,只不过不影响他本性难移。
祁砚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今天我们已经当面把话说的很明白了,之后不要再来找我了,请回吧。”
和裴青月碰面的次数越多,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现在存在的一些利益挂钩也是不得已才变成这样。
裴青月手背掸了掸腿上的西裤,“我走了祁总不要太想念我。”
祁砚:“……”
“你要是这么担心的话,那你可以用滚的。”
这个人就算是要离开了,都要恶心他一把。
裴青月把枪藏进腰后,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祁砚骨节敲了敲茶几,示意他上面还有落下的托盘。
“麻烦裴公子演戏也稍微演的全套一点,把东西带走。”
裴青月这才转过身,把托盘拿起来,“还是你为我着想啊!”
祁砚:“……”
男人无语的抬了抬下巴,示意着门口的方向让他出去。
裴青月带着托盘离开,这次半夜特地赶过来,对他来说也不算是没有收获。
毕竟连他都查出祁砚母亲身边的那个情人有问题,等祁砚深入调查必然没那么简单,而他只需要在这其中浑水摸鱼,借机打探更多的内部消息就行。
裴青月回到地下暗室,顺手将酒店带有指纹的托盘也带了回来。
他直接丢到茶几上,往客厅的沙发上一坐,环视了一周却不见陆景深的身影。
他看着旁边的助理问。
“陆景深去哪了?”
手底下的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