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她连玩带报复,不断伪装的戏码正式开始。
杰森:“易容师?”
宋唯依和他保持了一点距离,说道,“我这个人您不需要过多的了解,待会儿见到我们老板,你可以好好了解他。”
她不知道这个人心里又在打什么主意,这就好比和一个人说她会唱歌,然后对方让她现场唱一首。
换成易容的话,难道是想看她当场把脸上那张假皮撕下来?
杰森有些无趣笑了,“一只跌进沼泽还在扑腾的鸭子,有什么好了解的?”
宋唯依温馨提示道:“我们老板比玻璃心,你最好不要在他面前提那个词。”
杰森直接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之后我可能需要你帮我个忙。”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宋唯依:“……”
她还没拒绝呢,怎么就没权利了?
宋唯依微微一笑,“有什么事的话,你和我们老板协商就好,我只参考他的意见。”
她真的是太讨厌这种突如其来的工作了,就像是突然提出加班一样。
到了地下暗室的路口,进去之后有几道交错且长的走廊,整个光线都是较为昏暗的。
杰森非常嫌弃的遮住口鼻往里面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个监狱所。”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个环境绝对不算差,但是放在杰森面前,恐怕连他庄园的地下储物室都不如。
等在大厅沙发上的裴青月,隔着一段距离就听见这句话。
“……”
进来一个人,就要将他的地下基地贬低一次。
杰森被带过来,他看向裴青月,“整天生活在这种地方,阴气不重吗?”
“看你这面相,似乎都感觉虚了不少。”
本来英歌兰的气候就偏向于湿冷,地下室那就更不用说了,对于从小生活条件富足的他们来说,杰森非常不理解,为什么裴青月能够淡然的坐在沙发上。
裴青月:“……”
“我一直都长这样,ok?”
旁边宋唯依忽然想到另一层意思,噗嗤一笑。
裴青月这不是间接承认了,他一直都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