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本来就黑,再出现幽灵一般的哭声,可不就让人毛骨悚然嘛。
平时还能念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可自从穿书后,他觉得或许、没准、可能那些玩意儿也是存在的呢。
为了不影响自己的睡眠,他还是管一回闲事吧。
听到脚步声,女孩抬起挂泪的小脸,陈最挑眉,剪水秋眸,肤色雪白,好一个清纯的美人胚子。
“需要帮忙吗?”
女孩应该是有些慌乱的,眼底满是无措和恐惧。
陈最无奈的开口:“你哭的声音太大,吵到我休息了”
“对对不起,”
“先别忙着道歉,是不是要把他弄回家?哪是你家?”
女孩下意识的指了指后面的房子,陈最上前把老爷子扛起来,往院里走。
余光扫过她的腿,怪不得就这点距离她都弄不动,原来是残疾人。
女孩强撑着站起身,很艰难的走着跟在他身后,指着堂屋的门说道:“谢谢您,前面就是我爷爷的屋子”
陈最把面色通红的老爷子放在床上,“他这是发烧了?”
看着都快烧糊涂了
扶着门框走进来的女孩点点头,“嗯,”
“家里没药?”
女孩闻言眨了眨眼,晶莹的泪水无声的流下来,鼻尖上挂着一颗泪珠盈盈欲滴,还挺楚楚可怜。
“别别烧我的我的药店”老人这时发出几声呓语。
陈最微微眯眼,“药店?”
女孩吸了吸鼻子,抬眼看向他,“谢谢你同志,”
听着老人无意识中说出的话,“我的济世堂是救人的不是赚钱的,畜生”
陈最内心无语了一下,真的是巧到家了。
“你爷爷是济世药店的店长?”
“曾曾经是”
女孩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就像开闸的水一样涌出来。
他把手伸进口袋,把刚刚合成的高级感冒药拿出来,“弄点水化开喂给他,”
“这嗝这是什么?”
看向打哭嗝的女孩,陈最语气平淡:“药”
“哦”
看着她艰难的往外挪动步子,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