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不明的笑笑:“可怜?”
“这封信是怎么送错的呢?他连自家老爹的办公室都不知道?”
朱婷婷啧了一声:“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听王婶说过,陈家人之前都不让陈最对外说是陈书贤的儿子”
她看向一脸莫测的吴建国,“老吴,你别总把人想复杂了,这个孩子可怜咱们帮帮他吧,”
吴建国拍拍她的手,“帮这个忙我一定好好帮”
对自己有益的事,管这个孩子是无意寄错,还是有意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脑中想着要如何跟领导说这件事才能达到更好的效果,朱婷婷则是想着该怎么去调查陈老三的事。
对了,去学校找一下陈最之前的班主任。
心里想着事,两口子会都没开,揉了几把,吴建国就抱着媳妇沉沉睡去。
信中所述都是事实,自然很好查证,朱婷婷往学校走了一趟,老师提起陈最,无奈的叹了口气,“陈最是个好孩子又懂事又好学,我是了解了他家的情况,才把这个内推的名额给了他”
本来是想着他能跳出原生家庭的束缚,走自己的路。
可
他警惕的看向她:“不过这事都过去了,你现在问这个?”
作为老师,他能帮的已经帮过了,现在老师的身份可不适合掺和到太复杂的事里去,免得害了自己。
朱婷婷也是个有眼色的,笑着摆摆手,“没啥,就是我儿子收到封信,陈最好像在乡下过的不怎么好,嗨呀我这作为婶子,也想为他做点事不是”
老师叹了口气,“我没什么能说的了,当时已经给了他一条路,是他自己没走”
“是我理解,那老师我先走了,您先忙,”
从学校出来,朱婷婷也怕消息有误,又找了纺织厂的熟人,让他找办公室的人打听了一下,确认后,吃饭的时候跟吴建国说了这事。
吴建国点点头,面上不显,但却多吃了一碗饭。
他们的小儿子吴立功咧开嘴笑了,“咋,陈最那个闷葫芦开口了?”
朱婷婷敲了敲他的头,“别瞎说”
“啧,他在我们班是出了名的闷,大院常玩的这几个人都说,他们家是把他当成老黄牛使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