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啊,”
她摆摆手,“不管怎样,去看看,老孙本事大着呢,你就当陪我和南初去”
陈最左右看看,“老头呢”
虞归晚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没礼貌,”
“你爷爷啊去讲条件了,那个老孙啊,有才,但是傲臭毛病很多,这个不治,那个不看的曾经有一次,人家在他面前跪了三天三夜,他连理都不理,”
“别看他跟你爷爷是旧友,还住在慕容家,可你要让他治病,也得付得起价,”
凡医者,都是仁心仁术的。
可老孙不是。
他是怪医。
陈最饶有兴致的挑眉,“走,陪您一起去看看,”
“欸,等等南初,”
孙老原名孙鬼卿。
研究了一生的中医,应该是遭遇了什么事,身心俱伤。
就变成了现在怪老头。
他住的地方有点偏,推开木门,院子里都是种植的奇珍异草。
都是中药,陈最识得的只有一两种。
其他的看不出是什么。
两间房屋。
屋檐下,两人对坐,正在下棋。
慕容恪对面坐着的人,头发胡子全白,胡子有点长,甚至是杂乱,就像是个野人。
身穿洗的发白的素袍,手里拎着一个酒瓶,边喝酒边垂眸看向棋盘。
虞归晚压低了声音说道:“肯定得这盘棋下完才能开始诊病了,南初,咱等等哈”
南初笑着挽着她的手臂,走到一边坐着。
“聿珩欸,你干嘛去,哎”
陈最没听后面人的阻拦,抬脚往屋檐下走去。
看着棋盘上的棋局,他微微沉思。
对于有人打扰,慕容恪面色如初,对面的老头眼底却逐渐升起烦躁。
本来就烦。
哪来的小崽子。
抬眼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年轻了数倍的慕容恪。
他扫了一眼对面的老梆子,又看了一眼陈最。
倏然失笑一声:“这是你哪个儿子的种?”
“这是又生了一个你啊,”
“老三的儿子”慕容恪也没在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