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知越下颌绷紧,温和一笑:“看来磨炼的还不够”
他意味不明的说道:“你找了这么多人,有谁敢接纳你?或者说现在还有人敢接触你吗?”
这话一出,白杳杳脸色煞白。
“呵杳杳,你找几个,我就废几个”
江知越站在阴暗的角落,狭长的丹凤眼透着一抹冷冽的寒光,“你可以试试在这港都,谁敢因为你,与我为敌”
她苍白薄唇颤抖几瞬后,终究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开,背影孤寂又脆弱。
“白杳杳我耐心有限,”
背后,男人的声音阴冷又危险。
上层楼梯口,看了一场好戏的陈最取下嘴角的烟掐灭,慵懒恣意的发出一声轻啧。
他转身回到包间。
闭目养神的慕容淮之睁开眼,“今晚不回去了?”
陈最淡定又缓慢的打了个哈欠,“太晚了,住这儿多好”
“嗯,”
慕容宴礼也谈完了合同,推门走了进来,“嘿,兄弟们,你们猜我把价钱压低几成?”
慕容淮之站起身,“没兴趣知道,我去三楼休息了,”
“哦哦,去吧,你去301,老三,你去302”
他坏笑的看向两人,“嘿嘿需要人陪吗?”
慕容淮之没什么形象的翻了个白眼。
慕容宴礼嘿嘿的搂上陈最的脖子,“老三,你需要不,都是十八岁左右的妙龄少女,干净的很”
“确定干净?”
“你这话说的哥哥能骗你?你试试就知道干不干净了你先回房,哥哥给你挑个身段最绝的”
三楼,包间内是类似于酒店的装修,灯光却是可以调节各种颜色。
可以暧昧,可以激情。
陈最暗叹,慕容宴礼真的是有点道道在身上的。
走进浴室,简单的冲洗一番,他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走出来,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
听到敲门声,他起身拉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