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敌人,他喜欢粗暴的解决问题。
慕容恪微微眯眼。
不止他,其他人都看出来了,陈最是直接想要他们的命。
慕容予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聿珩是不是”
他想说,是不是有点不好。
可看到他那双眼,话到嘴边,说不出来了。
陈最轻笑:“予安哥你们不说,谁知道是我做的?”
慕容恪看向几人,“都保持着原来的状态,对江家人的态度上别有任何改变,觉得自己收敛不了情绪的,找理由出去一段时间,避开”
他说这些话时,目光在慕容言让和言清身上扫过。
“小辈先出去”
慕容循然和慕容观南两人留在书房。
“小五,江家的事交给聿珩吧,你带着孩子们去趟国,找你二哥”
书房外,陈最走下楼,来到一楼的会议室,找了个椅子坐下,腿高高的翘起,还打了个哈欠,慵懒的如同一个打盹的狮子。
他抬眸看了一眼一脸欲言又止的慕容言清,“怎么,要道歉?”
“你你知道?”
“嗯,这出恶作剧很垃圾”
慕容言清面色涨红,低头鞠了一躬:“对不起我就是有些气不过”
气不过他刚回到家就免了慕容宴礼的罚。
而他二哥的伤又不能恢复。
在裁缝那里看到他院儿里的人,就想了这个主意,他自认为觉得这招挺恶毒的。
他竟然说这是恶作剧,还说很垃圾。
陈最盯着他那张一直变化的脸,真诚的建议,“你最近不要去学校了”
一点都不会隐藏自己心思,到学校看到江家兄弟,他不得扑过去咬人。
他扫了一眼门口,相对而站的两人。
慕容言让背对着他们,看不清面容,可慕容淮之复杂的神色下,隐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慕容砚熙擦好了凳子,坐在陈最旁边,也跟着扭头看去,“我们几个之前关系确实不错”
“发生那件事之后,不管是谁,哪怕不想在意,可都很难恢复到从前了,”
陈最收回视线,“仔细想想江家这招也挺毒的,他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