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就算有政法的毕业证,和各种学位证书,但材料还是底下秘书写的。
本身就是个蠢货。
陈最只是给他随便找个女人,在他面前念了几首酸诗,伤春悲秋垂头嘤嘤几声。
就哄的他给自己一路开了绿灯。
他还一直自诩找到真爱,她好懂他。
但实际呢,人家姑娘只是个妓。
可慕容淮之不一样。
他不是装,他的品行是真的。
也不知道从小是怎么培养的。
三人正喝的高兴,房间门被敲响,经理从门口探头,“三少爷前台有您的电话,”
陈最还没说话,慕容宴礼就不耐的摆摆手,“接进来不就行了,”
他喝多了,忘记这里不是三楼房间。
没接分机。
陈最站起身,“接到302”
电话接起,是凌霄,“三爷,白杳杳家附近有人,看着像是要进来”
“嗤闹出点动静来,一次不成,下次江知越应该就自己来了吧,到时候按照我说的做”
“好,”
“三爷,江知越身手怎么样,我”
陈最轻笑:“唔不确定,不过你应该不敌”
“那白小姐要是被他带走,我应该怎么做,”
“我不是说了吗,按照我的吩咐做,她的安全不应在你的考虑范围内”
凌霄应下,“我明白了,”
陈最重新回到二楼,站在包间门口,听到慕容宴礼大着舌头还在劝人:“淮之,你就听我的今晚抱着这个女人睡我保证,什么乌莎乌鸦的,你都不会想”
“看这丫头的身材,唔普通人看一眼就得流鼻血,本来我是自己留着的,现在送你的,咋样淮之,哥好吧,”
他有些好奇,什么样的身材,能让人一眼流鼻血。
推门走进去,目光在这个女孩身上扫了一遍。
豁,第一眼,险些以为她塞了半个足球在里面。
这胸,得e了吧。
这都乐意让?
陈最眺了一眼扶额叹息的慕容淮之,眼神玩味。
还得是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