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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凌霄看到这个女人时,惊愕的怔愣几秒,扭头看向秦诏,“你确定没搞错”
那张照片上的女人,微微抿唇笑时,脸颊上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清丽灵动。
眼前这个形容枯槁面带死气的人,是南之野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
这骨瘦如柴的身形一看就是受了虐待啊。
秦诏点头:“就是她,”
“我找人辨认过了,她就长这样你仔细看看,五官还真是跟照片很像,找到她的时候在一间暗室锁着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过饭了”
“哦对了,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跟她关在一起,”
“人呢?”
“跟个狼崽子一样,见人就咬我给捆起来了”
朝房间角落一看,扫到一个捆的跟粽子一样的人影。
凌霄有些不忍,“十岁的男孩,你制住他就行了,有必要捆这么狠?”
秦诏轻呵,举起手腕,“你看看给我咬的”
“比咱家少爷的小六都能咬我在犹豫要不要去打狂犬疫苗,”
“想打就去打我把人带走了”
“赶紧走”
推开房门,朝‘粽子’走去。
刚把绳子拆开一个口子,里面的人就啊啊惊叫着,朝他扑来。
凌霄捏住他的嘴,扭头看向偷笑的秦诏,“看笑话呢拿迷药过来”
听到这话,小人显然听懂了,扑腾的更厉害了,一时间凌霄险些制不住。
“你能听懂我的话?”
他声音放缓,“小孩儿我不是坏人,是你爸的朋友他托我们找你现在就是带你们去见他,放心,坏人已经死掉了,不会再欺负你们了,”
小人眼神依旧警惕,但眼角,流了一滴泪。
凌霄叹息:“真造孽,”
他从秦诏手里接过迷药,“绳子给你拆了,但你必须睡一觉睁开眼就能看见你爸,乖,睡吧”
临闭眼前,他发出一声类似发怒的叫声。
“放心,你妈也没事,”
叫声渐渐变缓。
秦诏靠在门口,看着凌霄缓慢的给他拆绳子,轻啧:“没想到你还是个热心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