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是没看到,刚才那一群人,乌央乌央的都站在我面前,眼神殷切,无比希冀的等着我回话,我是第一次见到咱们山上,这么有凝聚力的时候,”
他咬了咬牙,“实在实在不行,您把我的工资也扣了?”
陈最淡淡指出:“朋友,醒醒,你已经没有工资了”
之前很多事,秦诏的工资早他妈扣到八十年后了。
“嘿嘿,要不我求您?”
“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有善心了?”陈最语调中浓浓的不解。
秦诏叹息:“那个小丫头整天乐呵呵的,不管什么时候,嘴里都哼着歌,就像山上的百灵鸟,这山上枯燥乏味的,她的笑,挺能感染人,我也不知道您能不能理会那种感觉,”
“就是觉得,这样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有点可惜”
他有些正色,“三爷,算我秦诏求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