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讲祖训,不觉得可笑吗?”
他看向木楠,语调玩味,“来,告诉这位她有没有资格跟我谈祖训”
木楠冲陈最轻点头,这才看向慕容静琪,平稳开口:“凡慕容后人,嫡系、旁系、女子不可为小为奴,违者,剔除姓氏,划出族谱,赶出家族,”
“我没”
不等慕容静琪反驳,木楠又淡淡开口:“不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钻隙相窥,逾墙相从,则父母国人皆贱之”
“静琪小姐,奔者为妾你当时的行为,毁了慕容家的名声”
“对于慕容家来说,你已经叛出了家族,三爷就是直接将你轰出去,也是使得的”
慕容静琪心里一震,痛苦的俯地哭泣。
陈最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我的住处,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涩然开口:“京郊,有一个贩卖消息的人拿钱换的消息”
陈最淡淡扫了一眼木楠,后者微微颔首。
“方家下放的地方,应该离京挺远的,你这是”
慕容静琪这次开口,声音中带了恨意的哭腔,“方家找了关系已经平反回来了可他要拿我女儿去还这个人情”
陈最对她的悲惨生活没兴趣,他敲了敲桌面,耐心逐渐告罄:“江浔之,”
“他曾去过我待过的农场我认出了他,他却没认出我,”
慕容静琪苦涩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或许是我现在的容貌跟之前差的太多了吧”
“我很奇怪,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想要他的消息呢,”
她摇头,“我不知道”
“但农场的时候,我听到他的话他与那人讨论的,是慕容家的事,我离得远,没有听全,但他提到了洧钧还有你说话时的脸色和言谈间的语气就像是谈论一个血海深仇的敌人”
“我知道自己已经被赶出了慕容家,”慕容静琪的眼神充满了哀伤,她看向陈最,“我怕自己进不了门,这才报上了他的名字”
“既然江浔之把你们父子当成敌人,想来你对他的消息,肯定也是想知道的吧,”
陈最沉默的敲击着桌面,一言未发。
她看着陈最,突然垂下头,低声下气的恳求着,语气中带着谦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