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车后,慕容宴礼偏头跟陈最说:“我坐你的车回去”
陈最:“你来歌舞厅,身边都不跟人吗?”
“我让他回去跟在淮之身边了,我这里真是用不到酒吧和舞厅的安保加起来有十几个都是好手”
慕容宴礼看向他,“反倒是淮之,他最近经常跟外人打交道,危险性高,”
陈最轻笑:“若是人不够用,就从家里要你们俩还在这谦让上了”
“谁谦让了我是真的用不上才给他的”慕容宴礼有些羞恼,摆摆手转移话题:“嗐,不说这个了聿珩,跟我说说你在那边的事上学好玩不,”
“上学有什么可玩的”
“嘿嘿,”
慕容宴礼嘿笑了声:“在我看来,上学,那都是孩子才做的事嘿嘿,你知道不,看到你考上高考状元的那份报纸我觉得你还真是个弟弟”
陈最斜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是吗”
“弟弟!”
“我?”
“哈哈哈哈”
慕容宴礼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不就是你吗”
“你看看家里的孩子,谁还在上学,就你自个叔公家的小叁,人家今年都大三了”
陈最发出一声嗤笑,“他们能跟我比?”
“哈哈哈,不能比不能比,你才大一,刚入学嘛”
“烦人”
陈最扭头看向车窗外。
慕容宴礼拍了拍前面副驾驶的秦诏,“欸,我们家老三在学校怎么样是不是很受女孩子欢迎啊,”
秦诏回头看了一眼,一时间有些忍俊不禁。
回到慕容家,慕容宴礼在别墅区下了车,“我先回家了,有事喊我”
陈最轻轻挥手,“嗯”
回到四合院,他看向秦诏,“你去一趟北角山,顺便看看有哪些人是能出来做事的”
秦诏点头,“明白,我这就去?”
“嗯,去吧,”
陈最看了一眼凌霄,“你去找一下南之野去看看他儿子”
“是三爷,需要带礼物吗,”
“不用,你是个直性子,就真性情些,别搞这些虚礼,”
“我明白了我是心疼那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