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所有的人都不怕死,甚至以捐躯赴国难为荣!”
“呵呵,慕容家是商贾之家,骨子里的本性就是趋利避害,为了自己所学不浪费,做到那份上已经足够了,我可以回家了,”
“我给自己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设,我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吃的了这些苦,坚持这么久够了”
他笑笑:“不少人都骂我娇气,可嘴上嫌弃,那些人还是想方设法的满足我的需求,就怕我跑了”
“他们那满是期盼的眼神,还有那些坚持,无孔不入的钻入我的脑袋里,让我没办法停下脚步最后变得跟他们感同身受”
慕容洧钧慢慢站起身,抬头看着远方,悠悠开口:“那么多牺牲的人,想要的,都是这片土地海晏河清这个国家强大到无人敢欺,”
“这个目标,值得我们所有人为之努力”
“值得我们放弃一切父母、兄弟”
他回头看向陈最,“包括自己的孩子”
慕容洧钧往前走了一步,俯身定定的看着他,“我承认,自己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我也不会说什么为了大义身不由己,让你理解的话,从小没有父母在身边的你,想必也吃了不少苦你可以怨,可以恨”
他缓缓将手放在陈最肩头,“儿子”
“是爸爸对不起你”
陈最内心有些许动容,但实在是不多,只瞬间,心绪就恢复了平静,他淡淡的挑了挑眉,抬手将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
他看着慕容洧钧脸上的表情从温润,逐渐变的僵硬,嘴角还微微抽动。
反应过来后,他怔怔的退了一步,声音艰涩:“你”
“是我儿子?还是兄弟?”
陈最翻了个白眼,淡淡开口:“你只要应,我可以勉强喊你大哥”
慕容洧钧依旧紧紧盯着他,眼神也越发晦涩。
“你怎么长成这样了,”
“我记得小时候”他语气空茫茫的,欲言又止。
“你这么嫌弃这个面相,爷爷知道吗?”
陈最站起身,有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这人真烦,困得不行,连个觉都没法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