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笑道:“范大人,这弩不错,可惜我从一开始就让人在你的弩上面做了手脚,它永远也不能发射!”
“什么?”范景文听到这话气急攻心,加上被李定国踹了一脚,竟吐了一口血出来。
范景文脑海中闪现出那么一个桥段“郑伯克段于鄢”,而他就是共叔段,郭绍自然就是郑伯。
“郭巨君,你真是好手段,好手段啊!你既然早知道我要杀你,却又不抓我,只是让人在我的弩上做手脚,你真卑鄙呀!”
郭绍摇头道:“这不叫卑鄙,这叫智慧!”
范景文讥笑一声,又吐出一口血来,这次居然直接晕死过去。
李定国从一旁走过来,问道:“主公,这些人怎么处理,要不要就地格杀?”
郭绍看了一眼帘子里面已经被吓傻的乐安公主,微微摇头:“当着公主的面不便杀人,把这些人押入天牢,让刑部严办!”
“遵命!”李定国命人将屋子里的几人都带了出去,倪元璐已经被吓得双脚像面条一样软,要两个人架着才能出去。
高宏图更夸张,居然直接尿了。
倒是巩永固,看起来镇定,都不用人押送,自己就跟着卫兵出去了,但他颤抖的腿肚子已经出卖了他。
历史上,这些人都曾经为明朝殉节,然而此刻面对郭绍手下这群凶神恶煞的丘八,他们还是表现出了恐惧。
或许他们不畏惧死亡,但人类对死亡的恐惧是刻在骨髓中的,这是无法被掩盖的。即便是圣人,也是惧怕死亡的。
“拙劣的巩永固!”
望着驸马爷巩永固离去的背影,郭绍摇了摇头。
这位驸马爷诠释了什么叫又菜又爱玩儿,郭绍明明已经放了他一次,但他自己硬要作死。
刺杀没问题,安排如此拙劣的刺杀,这就让郭绍不能理解了,因此他才会给出了那句:“拙劣的驸巩永固”。
“主公!”李定国看着郭绍,小声问道:“里面那位殿下怎么处理?”
“你先带人下去,我来处理她。”
郭绍淡淡的挥了挥手。
“可是……”李定国似乎有顾虑。
郭绍自信的说道:
“我要是连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