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事根本不懂轻重缓急。
周皇后不想看着这孩子白白送命。
“太子,你的孝心母后就知道了。母后的身体的确没有抱恙,这阵子没去看你,也只是因为宫中的事情比较多而已。”
朱慈烺眉头微皱,他虽年少却聪慧过人,自是感觉母后有所隐瞒。“母后,孩儿不信,宫中之事孩儿也略知一二,断不会忙碌至此。”
周皇后一时语塞,心中愈发慌乱。
完了,这孩子已经起疑心了。
怎么办?
该怎么把这谎圆过去?
“太子殿下,您该走了!”正在周后觉得谎言要被拆穿的时候,春香及时进来替她解了围。
朱慈烺看着身旁的春香面露不满:“本宫与母后说话,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春香躬身道:“依照宫中礼节,太子在皇后宫中不能停留超过一炷香,请太子遵守礼法!”
朱慈烺一怔。
怎么宫里还有这项规矩?
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朱慈烺还想再问,床榻上的周皇后已经发话了:“太子,宫中有规矩,你该退了,明日母后会去看你。”
听到自家母后这么说,朱慈烺能不情不愿的行礼告辞。
他走了以后,春香也跟着出去,殿门也被重新掩上。
见所有人都离开了,周皇后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下。
“好险!”
周皇后香汗淋漓,心跳加速快要虚脱。
刚才真的是太惊险了。
郭绍从后面的被子里钻了出来,看着受惊的周皇后,感觉心中有种别样的快感。
她此刻就如同一只受到了极度惊吓的兔子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原本那张总是洋溢着端庄和持重神情的脸庞,此时已被惊恐所占据,没有了往日里那份淡定与从容。那美丽的双眸瞪得浑圆,眼眸之中满是惶恐不安,微微张开的嘴唇失去了血色,透露出丝丝凉气,甚至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起来。平日里精心梳理的秀发此刻显得有些凌乱不堪,几缕发丝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着,更增添了几分狼狈之意。
郭绍按耐住了心里的欲望,将手扶在她的香肩上,轻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