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望天树直插云霄,当你抬头仰望时,很容易被飞过的云彩造成错觉,大树在倾倒。
钟同志就有几次被吓着了。
五彩斑斓的蝴蝶翩翩起舞。
李舒然几次伸手去抓。哪里抓得到,这才想起,早过了而立之年的人还抓蝴蝶?
大森林真的太美了。
阳光透过叶隙洒下金芒,水汽氤氲弥漫,处处散发着蓬勃的生机与野性之美。
这时候,枪又响了。
刘恒打的是野鸡。
他迅速跑过去,必须快,受伤的野鸡很容易钻进草丛里找不到。
其他人都跑过去了。
秦耕和赖青明落在后面。
“这群人个个都是人才啊!”赖青明对秦耕说。
秦耕笑了笑,“是啊,人家都是国家的栋梁。”两人一边说着一边也朝着枪声响起的方向走去。
刘恒已经抓到了野鸡,正得意地举起来给众人看。那野鸡羽毛艳丽,虽然受了伤,并没有死。
刘恒这一枪,打了两只野鸡,烧汤那是足够了,可以做一大盆。
大家继续往前走。
来到一片橄榄树跟前,树上还有一些黄色的橄榄,刘恒带头,含在嘴里,“有股清凉的甘甜,不过,甜中带苦,或者说,这苦还比较多一些。所以你们也可以说苦中带甜。”
苏然也含了一颗,“哼,不错,有股清香,又有点苦涩,非常的醇厚,对对,有一个甘甜的口感。有点意思啊。”
众人纷纷摘了几颗,放进兜里,嘴里也含了一颗。
秦耕也咬了一颗,他喜欢咬碎,苦苦的,过一会就有一股强烈的甘甜袭来,这味道很舒服。
这是滇橄榄。
滇橄榄比普通橄榄更苦,它个子比较小,圆圆的,大部分时候是青色,有种绿色叫橄榄绿,就是这种颜色,非常好看有品位。
刘恒在前面喊:“秦耕,这里有干巴菌!”
秦耕在和李舒然,钟同志聊天的时候,一刻也没有耽误他找菌子,他的眼睛始终在搜索周围,任何白色的,红色的,黄色的,比较鲜艳的,他都会认真瞧一瞧,是不是菌子。
菌子的颜色都是比较显眼的,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