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耗体力。
烧伤病人的手术,需要主刀一刀一刀清除坏死组织,并且是既不能多,也不能少,总要保持恰到好处,这个真心不容易。
秦耕连续做了8个小时。洗了三次手,更换了两套外科手术衣。
秦耕的帮手,他没有选择自己的学生,而是没有师徒关系的其他年轻医师,他希望有更多的人学习他的技术。
做烧伤病人手术是最能学到技术的。
三台手术,还换了三批医生,轮流,才可以有更多的机会。
此刻,他站在天台上,清醒一下头脑。
昨天一天,忙得屁股冒烟。
回家后,徐江月又热情似火,谁知才准备休战睡一个好觉,电话响了,一听是这样严重的烧伤病人到医院了,他哪里还敢睡?
按理,今天要睡一会儿才行。但是不行啊,今天的工作安排得满满的,都是不能改变的安排了。
8点,班子的碰头会,有三个议题必须统一意见。
9点,到省府见老程。这是老程通知的,秦耕怀疑是不是刘恒说的那件事,所以,他心里还有顾虑。
10点之后也有满满的活动。
秦耕活动了一下身体,但没有激烈的运动,他得保持充足的体力。
手机上来了信息。
他的秘书已经在食堂准备好了早餐。
早餐也没有闲着,顺便听刘一麦院长的汇报。
在食堂里,除了刘一麦院长,还有一个人要汇报工作,中心实验室的留美回国的方志强主任也有重要的事情汇报。
秦耕进来了。
简单寒暄了几句,秦耕坐下,接过一碗小米粥,喝了一口,“说吧。方主任你先说。”
方主任是海外留学胡来的,对世界上最先进的设备很了解,他特意向秦耕汇报,希望采购几样先进设备。
秦耕听完,没有马上同意,而是问了十几个问题,最后说:“你打一个报告吧,把它的价值写清楚。不过,我还不能确定能不能买到。”
秦耕的落脚点是最后一个问题。
老谢现在老了,80多岁了,秦耕不想烦他,他的公司现在由他女婿经营,秦耕很少和他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