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柳小媚告辞,柳小媚不屑地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回宅子了。
张贺也懒得管他们,一挥马鞭转身消失月色下。
“得,白跑一趟不说,还让他羞辱得跟狗一样。”
王铁黑着脸说着,他又有些埋怨地看向母亲。
“娘,刚才你干嘛暗中拉着我,咱们完全可以留住孙亭佐,把馒头的事告诉他。有他在,不也能拿下林寒那杂碎吗?”
郭采娟瞪了他一眼。
“愚蠢。那我干脆直接去找周三娃这个新里正不就行了,他不也能搞定林寒?干嘛非得找亭长?”
王铁这才稍稍有些回过味儿来。
郭采娟继续道:“还有,张亭长本也是个抠门的人,他岂会愿意让孙贺分一杯羹?你猜他为什么连夜派孙贺来而不是派他另一个手下来?以前一直传言孙贺与张亭长不太合。但是,因为孙贺颇有背景这才能搞到亭佐之职的,那背景让张亭长都忌惮,所以不得不接受。”
“其次,孙贺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他跟那个黄东年差不多,不太愿意去做那些欺男霸女,夺人资财的事,跟他说了,他也未必愿意配合我们夺下林寒的馒头秘方。”
“所以,这件事,就只能再忍一忍,等到张亭长来才行。”
说到这里,郭采娟叹了口气。
“可惜,咱们这儿离啬夫大人和游徼大人的村庄着实有些远,他们权势比亭长更大的多,但毕竟中间夹着一个张亭长在那里。咱们直接越过亭长去找两位大人,被亭长知道,还能有好果子吃?更何况离得这么远,两位大人也未必会把我们当回事。”
王铁忍不住挥了挥拳:“该死的,那就再让那姓林的再得意几天!狗东西,不把你的秘方抢来,我就不姓王!”
两人强压着怒意,饥寒交迫的连夜骑马赶回黄丰村。
而此时,林寒这里已经将三角椽子给制作好装在了木墙上。
随后,众人又花了点时间把木板连夜铺设完毕。
现在看过去,工房已完全成形,只需要明天再在屋顶盖上竹瓦,工房就算彻底大工告成了。
“大家辛苦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林寒笑道。“大家都过来,把今天的工钱领了。”
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