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他最讨厌被任何东西束缚。
这家伙,沈烬霜瞪了他一眼,赶紧在药箱里拿出了棉花,沾了一些消毒水,按压在他已经渗出了一丝鲜血的针口上,心疼地说:“妈的,这是老娘的血,你珍惜点啊。”她才刚给他输了,他竟然就浪费掉,她真想一拳把他打晕,眼不见为净。
还以为她心疼自己的男人,嘴唇微抿了一下,闷闷地咳了一声,心情一下子变得郁闷了。
“你按着,等会再拿掉。”沈烬霜拿起他的另一只手,按在了棉花上,她把点滴瓶和血袋摘下来丢在垃圾桶里,回头往脸色有点阴郁的男人望去,说,“我去一下洗手间,你没事就赶紧睡吧。”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睡一觉,把她的血吸收好。
墨夜寒眸光有些幽怨地看着她,闷闷地咳嗽了两声,病态的精致俊脸浮现起一抹抑郁的神色,说:“我也去。”他已经憋了好一会儿,本来想等回家再去的,但她现在不准他回去,他有点憋不住了。
什么都能忍,大自然的呼唤不能忍啊。
“我扶你去。”沈烬霜这才想起,这家伙来了沈家这么久,还没上过洗手间,她挑眉,忍不住鄙视,一定又是不习惯吧。
墨夜寒不客气地把身上大半的重量压在她娇小的身上,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低头闻着从她身上飘来的幽香,不禁心神一荡,她身上的味道真好闻,他喜欢极了。
沈烬霜扶着他来到洗手间,把马桶的盖掀开,说:“你自便,我在外面等你。”
“霜霜……”墨夜寒迅速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住,低头看着紧扣的皮带,咳了一声,低哑的嗓音,透着一抹性感的嘶哑,“你不帮我解开皮带吗?”他扬起另一只手包扎得动弹不的手,一脸无辜。
沈烬霜的视线落在他的皮带上,想起帮他穿裤子时发生的意外,白皙的脸颊瞬间红了,她咬了一下娇艳的唇:“你不怕我又卡住你的……”被拉链卡住的时候,他看起来好像挺痛的,想起自己看见的那一幕,她的心不禁一荡,好羞耻啊。
她脸红的样子真性感,墨夜寒的喉咙有点干了,性感的喉结律动了一下,邪肆地说:“霜霜,你再卡,以后就要守活寡,没性福了。”
沈烬霜顿时感觉到一股热气直冲上脑,心窝里一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