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白子掷入玉棋篓内,笑容莫测:“知道为什么吗?”
嘉妃一怔,旋即期待道:“还请姐姐赐教。”
白微微的眼眸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讽意,淡淡道:“两个字。”
“一个是忍,还有一个是等。”
这两个字具体什么含义,白微微未明说,点到为止。
嘉妃似懂非懂,一直反复琢磨。
待嘉妃离开后,白微微眼神漠然的看着眼前的棋局,勾了勾唇。
站在一旁伺候的贴身宫女兰心,疑惑开口:“娘娘,您不是最不喜与后宫的其他妃子来往吗?”
“这位嘉妃娘娘与您结交,一看就是目的不纯,您为何还……”
白微微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嘴角笑容意味不明:“她想讨好本宫,本宫便给她这个机会。”
“兰心啊,你知道吗,这后宫什么都缺,唯独不缺,杀人的刀,和替死的鬼。”
……
这日,江晚棠又特意着了一身粉色衣裙,去了太极宫。
她深知这狗暴君就是故意避而不见的。
这男人一向喜怒难辨,便是满宫的人,都猜不透他的心思。
王福海站在殿门口,远远的就瞧见了她,顿觉头痛。
守门不易,福海叹气。
这几日都是这样,江婕妤来了,陛下又不见,人家一走,陛下又黑着张脸。
如此反复。
王福海叹了口气,他硬着头皮迎上前去,微微躬身道:“娘娘,陛下正在处理政务,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扰。”
江晚棠蹙了蹙眉,淡淡道:“王公公,麻烦你再去通传一声,就……”
然,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见谢之宴从她身旁经过,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大摇大摆的朝着太极宫走去,无人阻拦。
走到大门口,临了还冲江晚棠,挑了挑眉,满眼嘚瑟和戏谑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谢之宴,狗男人!!!
江晚棠怒瞪着他,咬牙切齿。
不知为何,谢之宴极爱看她这副吃瘪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恼羞成怒想要咬人的小狐狸,生动又有趣,华光灼灼。
江晚棠咬了咬牙,看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