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掺了怒气,冰封一样,听起来尤为骇人。
江晚棠并没有理会,她爬起身来,抬手继续去扶江槐舟起来。
姬无渊伸手去拉她,被江晚棠用力拂开。
直到他扣住了她的手腕。
江晚棠才回过身来,抬眸看向他,眼眸里都是愤怒和憎恶:“你放开我!”
姬无渊紧扣着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他弯着腰,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他俊美的面容有纠结和痛苦流露,怒意昭然:“你一定要这么和我说话?”
“他江槐舟在你心里就这么重要?重要到你从进来后,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他是你唯一的亲人,那身为你男人的我,算是什么?”
“江晚棠,你将我置于何地?!”
江晚棠没说话,只是红着眼眶,笑看着他。
许久,才冷声开口,她说:“陛下不是答应了,会放他一条生路吗?”
姬无渊心口一滞,咬了咬牙道:“是他非要自寻死路。”
江晚棠瞳孔颤了颤,冷声道:“可他还是死在你的手中!”
“你明明早就发现了他的阴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还是说,你本就没打算要放过他?”
姬无渊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已死死攥紧,他看着江晚棠,眼眶红得不像话,一双眼睛里面血丝弥漫,目眦欲裂:“那又如何?”
“这很重要吗?”
“江槐舟他早就该死了!”
“孤已经为了你,一而再的退让,还不够吗?”
江晚棠眸光冷冷的看着他,突然低低的笑了,眼眸里一片死寂。
心如死灰,大抵就是如此。
她已经无话可说了。
是,在姬无渊眼中,人命本就如草芥一般。
而在他原本的计划里,江槐舟确实早就死了。
若不是在他意料之外的南宫琉璃会出现在长乐宫,从始至终,没有人知会她一声。
若不是那夜她得知的兄长之事闹了起来,他本就没有活命的可能。
满盛京的人,都道她是盛宠后宫,帝王最宠爱的贵妃,有权有宠,肆意跋扈。
可到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