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
话音未落,谢之宴便已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江晚棠敛了敛眉,没再多说什么,便告辞离开。
谢之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紧握的手微微抬起,却又缓缓放下。
他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离开,漫天的飞雪中,她发间那随风飞扬的发带,好似能飘进人的心里。
在江晚棠走出一小段距离之后,谢之宴终是忍不住开了口:“陛下在西边禅房处理政务。”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令人难以察觉的关切和温情。
江晚棠的脚步微微一顿,说了一句“多谢”。
说完,她沉默了片刻,又道:“谢之宴,你从来不欠我什么,从来不欠。”
随后,便举步往西边禅房走去。
她的声音同样很轻,仿佛风一吹就会散去。
谢之宴默默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同自己说类似的话了。
他怎会不知她心中所想。
只是他对她的从来都不只是什么亏欠。
看了许久,直到江晚棠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谢之宴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而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张龙,无奈摇了摇头。
顶着满身的伤,眼巴巴的站在这廊下吹了半日的冷风雪,不就是为了看人家一眼,说上几句话。
此时,西边禅房内,烛火摇曳。
姬无渊正端坐在桌案前,处理桌上堆满的奏折,
他身上黑金色的龙袍,在烛光下泛着冷冽威严的寒光,气势很强,神情不怒自威。
这时,禅房外传来暗卫首领飞羽的声音。
“属下参见皇后娘娘!”
紧接着,一身素衣,头上仅有几根发带随风飘扬的江晚棠,出现在禅房门口。
她的发梢和肩头都落了一些雪花。
姬无渊抬眸,看向江晚棠的眸色,深如寒潭。
片刻后,他淡淡开口:“傻站在门口做什么,有话进来说。”
闻言,江晚棠缓缓走了进去。
飞羽识相的关上了禅房的门。
江晚棠走到姬无渊的桌案前,双腿径直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