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药丸。
锥心之痛,本就非常人能忍受,更别说有旧伤在心。
若是一直醒着,不疼死,也能给人疼晕。
飞羽将人扶到了榻上,盖好了被子。
寂空收拾好一切,起身走了出去。
一出门便瞧见了站在门口的江晚棠,寂空摇了摇头,低叹了一声:“孽缘啊”
随即,转身离开了禅房。
江晚棠面无表情,在他离开后,缓缓走了进去,径直走到姬无渊的榻前坐下。
往日里霸道强势的男人,此刻面色苍白,虚弱的躺在床榻上。
确实是江晚棠从未见过的模样。
她静静地坐在一旁守着,记忆里自入宫以来,似乎她的每一次生病,姬无渊都会一直守着她。
江晚棠看着姬无渊苍白的面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姬无渊,走到这一步,或许,我们都错了”
有些伤害既已造成,便很难再释怀
不管是她,还是他。
这场棋局,看似姬无渊先低头认输,可江晚棠似乎也没有赢。
国师以姬无渊的心头血为药引,给姬无妄服了汤药。
除了七日心头血之外,国师还需为他打坐诵经连续七七四十九天不间断。
国师说,第一次取心头血,要谨防姬无渊夜里发起高热。
是以,在看着国师为姬无妄服下药物,为他打坐诵经后,江晚棠便回来守着了。
她时不时地伸手探探姬无渊的额头温度,好在并没有发热迹象。
翌日,清早,外面的风雪已停。
姬无渊疼醒来的时候,便看到趴在榻沿上睡着的江晚棠。
她身上还是穿着那身单薄的衣裙,什么也没盖,整个看起来小小的一团,趴睡在榻边。
尽管禅房内炭火烧得充足,可毕竟是深冬的天气,夜里尤为寒凉。
她竟这般睡了一夜
姬无渊生气的同时,又忍不住心疼。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抬手拿起了一旁的黑色大氅,披在了她的身上。
在暗卫首领飞羽迎面走进来的时候,姬无渊直接一记冷眼扫了过去。
那眼神明显是在责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