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照顾人的。
飞羽有苦难言,他一个整日打打杀杀的糙男人,又没照顾过女子。
再说,陛下的女人,他也不敢照顾啊。
于是,飞羽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认错。
话未出口,便见姬无渊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示意他闭嘴。
飞羽立即噤声,将到嘴边的话语尽数咽了下去。
紧接着,姬无渊起身下了榻。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吵醒睡着的江晚棠。
姬无渊俯身想要将睡着的江晚棠抱到榻上,然而一动作,就扯到了胸口的伤,剧烈的疼痛让他身形一晃,险些站不稳。
飞羽见状,连忙过去帮忙。
当他抬手伸向江晚棠的时候,一道凌厉可怕的视线扫了过来。
“手不想要了?”
姬无渊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带着刺骨的寒意。
飞羽浑身一僵,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他连忙收回手,后退数步,低头认错:“属下知错!是属下逾矩了!”
姬无渊薄唇冷淡的吐出两个字:“出去。”
飞羽连忙退了出去,还不忘轻轻带上了门。
姬无渊忍着心口的痛,伸手正欲去抱起江晚棠,这时睡着的江晚棠眼睫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眸。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江晚棠的眼中本还在带着几分迷糊的睡意,却在看清眼前之人时,一瞬清醒了过来。
她目光落在姬无渊苍白的脸上,随即看向了他胸前缠着的白纱布,那里已经渗出了点点的血迹,显然是伤口裂开了。
“陛下,你的伤”江晚棠甫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姬无渊的身体微微一僵,假装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他眸色暗了暗,淡淡道:“无碍。”
姬无渊的声音很平静,却难掩话语中的一丝虚弱。
江晚棠起身,道:“陛下先坐下,臣妾这就去寻国师过来。”
说完,她扶着姬无渊坐回在榻上,便转身朝着禅房外走了出去。
姬无渊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挽留,却又硬生生收回了手。
幽深的瞳孔中,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