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脸上有花?”
姬无渊算是发现了,现在的江晚棠在他面前是一点都不装了。
什么单纯的小白兔,乖巧温顺的小猫崽,统统都是假象。
分明是只隐藏着尾巴的小狐狸。
倔强的眼神,一副劲劲儿的小模样。
美人娇花带刺。
可却好似,更对他的胃口了
姬无渊嘴角的笑意不自觉的加深,几分戏谑的道:“江晚棠,这里是寺庙,你给孤喝荤汤?”
江晚棠面不改色的冷笑着回怼:“怎么,陛下会在意这些?”
“臣妾还以为陛下毫不避讳呢?”
姬无渊失笑,被噎得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是在记昨日他将她压在禅房桌案上亲吻挑衅的仇
见他不说话,江晚棠继续道:“国师大人说了,陛下现在身子虚,需每日多多进补。”
“他还说,您在这寺中破戒也不是一两日了,不必在意这些虚礼。”
说罢,江晚棠又盛了一碗肉粥放在姬无渊的面前。
姬无渊没想到,把自个儿给气笑了。
他身子虚?!
随后,姬无渊端起碗,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瓷勺,正低头喝汤时,他突然&34;嘶&34;地倒吸一口冷气,眉头微蹙,手中的汤勺也随之一顿,掉落在瓷碗中,发出声响。
“怎么了?”江晚棠当即站起身来,伸手去搀扶他的手臂,出声道:“是不是扯到伤口了?”
姬无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转瞬即逝。
他微微侧过头,语气带着几分虚弱:“无碍,只是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