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对话中,陆承泽已经确定曹英是个为了活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那种人,想来也包括自身的秘密。
“别别,别!”曹英闻言顿时忍着浑身的疼痛,扭身从地上爬了起来,“别激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从地上爬起来的曹英斜眼瞅着陆承泽右手的曲剑,嘴里直吞唾沫。
“简单。”陆承泽将曲剑一横,置于曹英脖前,“我问你答,一个回答不满意,我不介意再抓一个你,听懂点头。”
“懂懂懂…懂了懂了!”曹英闻言顿时点头如捣蒜,就差吐出个舌头喘两下表示真诚了。
“很好,你配合的话就能少受点苦头。”陆承泽满意的点了点头,不知不觉中对于私刑逼问他已经运用的得心应手了。
“第一个问题,你身上的这个变化,给我解释清楚。”
“这”
只是嘴上说着配合的曹英在听到陆承泽的问题之后,脸上还是露出了犹豫。
“嗯?”
陆承泽冷哼一声,将锋刃贴近了曹英的脖子,被废弃的地下空间,只有一盏不那么明亮的灯光挂在上头轻轻摇晃着。
稀白的灯打在曹英的脸上,让他本就毫无血色的脸更加惨白。月牙曲剑虽未紧贴他的脖子,但是流动在曲剑尖端的锋刃却已轻轻将他的脖子割开了一条细缝,渗出鲜血来。
“我说!我说!”曹英颤抖着,感受到脖子上缓缓流下的鲜血,他也顾不得此前答应那人的话了。
“大概是在两三年前的样子,我的事业刚有起色,可是却中途被我当时的直属领导抢了功劳。我五六年的努力,就此白费了。”
哪怕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但是再提到这件事的时候,曹英的脸上还是表露出了愤怒。
“而且就在那个知道自己功劳被抢的当晚,我接到了老家村长打给我的电话,我妈死了,因为没钱治病,她没能挺过来。”
“就在我万念俱灰,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打算结束的时候,他找到了我。”
“他?”陆承泽眉毛一挑,“他是谁?”
“我也不知道。”曹英摇了摇头,“自他出现在我眼前开始,就一直罩在斗篷下,我们也只在晚上的时候见面。他是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