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我应该怎样?!
我应该当场斩杀东胡王的使者,用它的头颅做成镶嵌着蓝宝石的器皿来饮酒?
还是应该带领你们杀入东胡部落,出这一口气?”
冒顿越说越生气,他猛地将手中的马奶酒狠狠砸向阿使那莎比,吼道:
“可是你们想过没有,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边境?
为什么会被派遣到这个危险重重的地方?
你们想过没有,东胡王的十万控弦之士,早就已经枕戈待旦!
一旦我们有所异动,便会围杀过来!
你、你、还有你!
包括我,都会屈辱的死去!被钉死在耻辱柱上!成为匈奴的罪人!”
话音落下之时,周围已经是落针可闻。
每个人都低着脑袋,死死握紧拳头。
冒顿的话如同雷霆一般,振聋发聩。
是啊!
十万东胡控弦之士,以逸待劳,在草原上杀他们,跟围猎没什么区别。
屈辱啊!愤怒啊!
冒顿缓缓走了过去,来到阿使那莎比身旁。
秦风递过去一些草药,冒顿就这样给他鞭痕处涂抹起来。
“不要记恨我,因为我们要隐忍。
要让虚伪、卑鄙、奸诈的东胡王放松警惕。
唯有如此,我们才会报仇雪恨!
长生天一定会庇佑祂忠实的子民!”
“报仇雪恨!”
“报仇雪恨啊!”
“长生天庇佑啊!”
一时间,匈奴营地气氛大涨,屈辱与复仇的怒火交织在一起,令人热血沸腾。
没有人注意到,阴暗的角落处,本应该醉到人事不省的秦风与陈平,此时正静静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陈平泛红的眼眸之中,跳跃着篝火的亮光。
他看着冒顿的表演,以及热血沸腾的匈奴人,喃喃道:
“此子枭雄之姿啊!没想到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手段!”
说着,他看向了秦风,问道:
“是你教他的?”
秦风摇摇头,眼神之中满是忌惮: